凌太太气结，“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！”

“就算那是我哥哥，那两个人也不见得不存在，我多问几句总是保险。”

素安莞尔，“说不定他们是想对我哥哥狠手，打算对我哥哥不利的人。倘若如此的话，我也总得清楚他们的份。”

凌太太走过去的时候，明明用力踩踏得让脚的树叶发了很多吱嘎的碎裂声。但是，对方依然没有看过来，只是凝视着旁边的一棵梧桐树，久久都不挪开目光。

“你居然会这样想！”凌太太对都统夫人的印象很不好，说话自然而然的冲了些，“我怎么可能会把两个意图算计孩的人看错！”

“可惜的是，花再好，也需要惜花之人。得不到惜，花朵终将枯萎。”素安淡淡。

极力掩饰着，可是眉中的不喜依然了稍许。

“她来什么的？”凌太太问前来传话的人。

这些话堵得凌太太差一气不上来。

素安到即止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，指了旁边的石凳邀请凌太太一同坐，“前些日你和我说，看到曾经有个男人领着我哥哥？那个男人是谁？还有，和他一起的女是什么模样？你能否告诉我一声？”

庭院中，花开得正好，树叶也了绿的枝丫。丽影，正立在那片喜人的光中。

素安了凌家的门后，匆匆行到了大门旁的一条巷，走到自家车前，快速问，“耿叔，什么事儿了？”

“我也不知。夫人没有细说。”

“那为了证明你没看错，不若和我说说那两个人的形？”

凌太太的脸愈发难看了些。

刚才她本来会和凌太太多谈会儿时候，谁知耿叔让车照三长两短的节奏鸣笛。听到这信号般的声音，素安快速结束了和凌太太的对话，来找他。

“夫人倒是好雅兴，”知屋里厅堂的小妹们可能会透过窗悄悄往这儿看，凌太太挤了个僵的笑容，问，“不知夫人前来寻我所为何事？”

素安这才慢慢侧过来望向她。“凌太太，”素安，“您家的花园布置得不错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话题又绕了回来。凌太太绷着脸没吭声。

不过被素安这么一掺和，凌太太倒是真的有些不确定了。

那么多年过去了，这事儿搁到现在，还真有些闹不清楚。

——她那时候看到的那对夫妻，究竟是那个段素阳的亲生父母，还是……想要带他走、意图拐走他的人？

素安见状，知她是打算把嘴巴闭牢了，最起码今天是这样。于是素安没有多耽搁时间，即刻起离开了凌家。

听她提起了那日说及的话题，凌太太顿觉自己从劣势转为了优势。明知前女份极其尊贵，她依然扬着巴，忍不住了些许的倨傲，“先前都统夫人不是说，当时是我错了？他一定是你哥哥？既然如此，你又何必再问一个‘不存在’的人。”

凌太太只能咽着这气去寻对方。